莫奈一神色一敛,她不费吹灰之力的攥住了牧妍的手腕,用力向后一掰,冷声说道,“道歉,向朝朝道歉!”
剧烈的疼痛感让牧妍额头瞬间冒出细密的冷汗,她一边挣扎,一边高声嚎叫。
挣扎间,她修长的指甲从莫奈一的脖颈处划了过去,霎时间,三条突兀的血痕显现在莫奈一白皙的脖颈上。
周曦僮见莫奈一受了伤,顿时间像极了一只被惹怒了的猫咪,袖子一撸,高声吼道,“你敢打小仙女?老娘跟你拼了!”
一时间五个人乱作一团,女生高昂的尖叫声和霹雳乓啷的砸东西声混作一团,惹得周围的同学连连后退,愣是没人敢上前阻止一下。
片刻后,闻讯赶来的老师神色慌张的冲到了几人身旁,老师配合着保安,迅速将几人分开来。
“老,老师。”牧妍见老师来了,她眼眶骤然一红,豆大的泪水扑簌簌的落了下来,委委屈屈的说,“老师,我要报警,我要告她故意伤害!”
莫奈一睨了她一眼,字字铿锵的说,“你今天就算是告上帝,也得给朝朝道歉!”
宁朝接到莫奈一打架的消息时正在公安局里为一具尸体验尸。
从上了研二以后,他就开始跟着他的导师接触一些法医方面的工作。
他天资很好,别人用八年时间才能学完的知识,他只用了不足一半的时间,就熟练掌握了。
因此学校里的老师对他很是器重,连带着警局的人也对他充满了期待,巴不得他现在就毕业,赶紧来技术部帮他们干活。
今天的这具尸体死的有些蹊跷,他身上没有别的外伤,只有心脏的位置扎了一个制作蛋糕时用的裱花枪。
“按理来说,裱花枪刺入的深度不足以致命,难不成糖霜里有毒?”负责此次案件的警察在一旁蹙眉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