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铃按了两三下就停了,她看了眼电子猫眼,没人,她思忖片刻,还是打开了门。

门外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精致的盒子摆在她的面前。

她停顿了几分钟,垂首凝视着盒子,灰蒙蒙的眼睛里一丝波澜都没有。

须臾,她将盒子端起,关上门后不疾不徐的向客厅走去。

盒子打开后里面摆放的是一个又一个的保温盒,而保温盒中放着的正是她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饭菜。

她将保温盒并列放在桌子上,一个一个的将它们打开,不过瞬间饭菜的香味便萦绕在整个客厅内。

糖醋排骨,玉米甜汤,找不到一片姜的鲜姜炒鸭块,奶油曲奇,小米南瓜粥……

直到她打开最后一个保温盒看到里面的煎鸡蛋时,她藏匿了许久的眼泪才顺着眼角掉落下来。

她没有悲伤的神色,可那颗豆大的泪水却像是无时无刻不在诉说她的悲戚。

倏然,宁暮像是某根脆弱的神经被触碰到了一般,她将所有的菜全都打翻在地,喘着粗气,进屋将手机拿起,拨通了那个她早已背到滚瓜烂熟却已经许久没有打过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很快,萧千瑜低沉的声音透过话筒缓缓传来,“暮暮。”

“萧千瑜,你知道合格的前任应该是什么样吗?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像死人一样彻底消失才对!”宁暮单手扶住餐桌边缘,冲着电话高声怒吼。

“你当我还是像几岁的小孩那么好哄是吗?给我做几道菜我就会感恩戴德的像狗一样回到你的身边,是吗?别再调查我,也别再来我家!”

那些她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也不会说出口的恶毒的话语,这一刻她就这么毫无顾忌的说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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