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千瑜没回答,而是低声交代,“把警局里那几个绑回去,一个也不许跑。”

他说话时目光仍旧停留在宁暮车子离去的方向,纵然这一刻连车灯都已经消失不见,可仿佛他这么望着就能穿透一切望到他的女孩一般。

车子驶入一所高档小区,宁暮待车子停下后不疾不徐的走下车。

莫奈一追下车,有些担忧的问道,“用不用我陪你?”

自从宁暮出道以后她就搬离了宁宅,美名其曰不想记者过多打扰到家里,其实不过就是不希望唐千落与宁殆看到她不开心的样子罢了。

宁暮摆摆手,打了个呵欠,若无其事的说,“不用,估计两个小时后我哥就会直接杀到你家对你做思想教育,被教育的时候记得替我多说几句好话啊。”

她说着,缓步向住宅楼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后宁暮将自己身上的衣服换了个遍,在夜店和警局待了太久,衣服上沾染的全都是烟和酒的味道。

她将衣服有条不紊的扔到洗衣机里,直到扔到今早穿的那件外套时动作却停顿了片刻。

她像是着了魔,缓缓的举起手中的衣服,闻了闻,随即自嘲一笑,将衣服一同扔了进去。

太搞笑了,她竟然会想她穿的这件外套接触了他的衣服后会不会沾染上他的气味。

就算是沾染上了又如何?过去就是过去了。

宁暮洗漱一番后,一头栽倒在床上,她本以为她今天一定会失眠,会满脑子都是他,但意外的是,她很快就进入了睡眠状态。

只是她睡得很差,梦里光怪陆离,先是梦到了她小时候的那些事,又梦到了萧千瑜离开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