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姨,吃肉。”赵叶璧笑眯眯地夹了一块糖醋里脊到郑姨碗里,倒也是,她虽然形如正妻,可到底没成正妻。
不过想想在梧州时将军连女子出嫁要回门都不知道,她想大抵是将军把这事忘了,也没多想了。
“夫人,有封您的信。”
吃到一半,婉禾从外进来,将信递给赵叶璧。赵叶璧放下筷子,当即拆开信封。
信来自梧州,是赵启的信。原来京城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才传到梧州去,赵启听闻想来京中拜见太子,也想念赵叶璧了。
深夜,赵叶璧洗漱干净躺在床上,本想等吕辛荣回来一道睡的,但白日里实在是太累了,还没等到吕辛荣回来,已经进入甜甜的梦乡了。
吕辛荣推开门,脚步声很轻,看见把枕头当成他抱在怀里的赵叶璧睡得正酣然,觉得在外头所有的不快都一扫而空,心里蓦然被什么填满,柔柔软软。
他蹑手蹑脚地脱了外衫,钻入被窝,将睡得迷迷糊糊的赵叶璧搂在怀里。
赵叶璧睡梦里感觉落入温暖而坚硬的怀抱里,下意识地去推,发现怎么也推不动,只能乖顺地埋了进去。
吕辛荣食髓知味,温香软玉在怀里,他终于不用在忍耐,看着赵叶璧紧闭着眼睛,微微翘起的红唇,心生爱怜。
将赵叶璧朝怀里紧了紧,想起白日里赵叶璧心心念念要给黄意真未出世的孩儿做些什么,平生无牵无挂的他忽然有些羡慕蔺洛元了,偏安一隅,妻儿在侧。
赵叶璧察觉他身子烫得异常,觉得自己好似贴在一块烙铁上,嘤/咛一声,要翻身离开吕辛荣的怀抱。
吕辛荣怎么肯让她轻易离去,双臂锁紧。
赵叶璧腿一蹬,撞到床边的墙上,痛醒过来。
“将军?”
黑暗中,她嗅到熟悉的气息。
“阿璧喜欢孩子?”
赵叶璧还没完全醒,被他一问就顺从地“嗯”了声。
“那咱们……”吕辛荣的鼻息滚热,呼在赵叶璧的耳边,她一下子就完全醒了,咂摸着吕辛荣意犹未尽的话音。
可不待她小脑瓜转过来,已被整个人囫囵个转了个,接着被独属于吕辛荣的气息完整地包裹着。
“将军……”
一夜至天明,赵叶璧浑身酸痛,吕辛荣却精神抖擞,他军中还有事起的很早。
“将军,在家用朝饭吗?”赵叶璧睡眼惺忪地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小声问道。
吕辛荣本来想让她多睡会的,毕竟昨晚折腾到挺晚,心疼她。但赵叶璧睡梦中一摸到身边空荡荡的,一下子就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