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想让翠屏做宫中与崔家的纽带。
翠屏道:“有些话老爷同大公子不敢明目张胆的问陛下,只好试探。”看来容璟并未松口,毕竟哥哥常年洁身自好,这会子她回京了却又正好冒出来一个私生子,这不得不令人怀疑。
若是怀疑别的还好,若是怀疑阿蒙到阿蒙的真实身份,那可是不妙了。
一别数年,絮絮早已不再清楚容璟如今的秉性,并不敢拿阿蒙做赌注。
“翠屏,你晓得的,阿蒙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的希望,他的身份绝不能暴露。”翠屏必定有同哥哥联络的方式,此际她将自己的底线露出,便是想借翠屏的嘴告诉哥哥。
只阿蒙一条,她是决计不可能退让。
否则便是玉石俱焚。
如此一来,爹同哥哥必定要倾力保护阿蒙,那么她入宫的目的便达到了,也不枉她......委身于容璟。
容璟同昨日一样,仍是处理完了政务便直奔承庆殿。
兰音就等在殿中。
“陛下累了吧。”她笑意盈盈,整个人瞧着温柔不少,不似刚来时那般冰冷又虚幻。
容璟受宠若惊,将脱下的衣裳交到絮絮手中,然后瞧着她指挥宫人端来皂角和净手的铜盆:“陛下请净手。”
宫人们布菜。
“听闻哥哥请了陛下替自己的私生子赐名,不晓得陛下有什么好想法。”
开门见山。
容璟浅浅一笑:“取什么名,取不取名,不在于朕,在贵妃。”
他自也是开门见山。
若有所得便有所失,一切俱还需“等价交换”。
絮絮敛了眉目,筷子一搁:“臣妾没什么好给陛下的了,既然陛下已得了所有,又何必来取笑臣妾。”这是生气了。
容璟也放下筷子去哄絮絮:“朕同你开玩笑呢。”
絮絮捏了捏手掌心,复又放开,睫羽微颤:“不知今夜陛下要臣妾做什么。”
容璟嘴角微抽,难倒他在兰音眼中竟是这么一个色胚形象?
“咳咳,朕说笑呢,贵妃是又当真了,快坐下用膳吧,凉了就不好了。”
一顿饭用罢,两个人皆是各怀心思,在旁的宫女太监们俱是胆战心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一个不巧撞到贵妃同陛下的气头上。
反正许姑姑同四喜是都瞧出来了,陛下同贵妃两个,铆着脾气较劲呢。
只不过闺房里的脾气算不得脾气,叫情趣;可皇室里的情趣弄不好却会成为惨事,是以两个近旁伺候的人也不敢懈怠了去,只小心翼翼地周旋着。
夜色渐深,到了入睡的时候。
容璟是才尝到了点甜头的人,自然巴不得日日都尝甜头,可一来兰音身体虚,二来她今日怕是还生着气,是以也不敢再有逾矩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