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手捧花束,面带错愕的美少年影像,就被留了下来。
未经修饰所流露的自然情态,和清新的百合花相映成趣,他的眼角眉梢,还有未褪尽的怅惘。在嘈杂纷乱的摄影棚,仿佛自成一片净土。
比利凝重地盯着自己抓拍的照片不说话,周围的工作人员悄悄打量,闹不明白他葫芦里装着什么药。
乔意浓有些忐忑:“那个……”
比利:“你还站这儿干什么?”
乔意浓:“咦?”
比利推了他把,连声催促:“快快快,抱着你的家伙站过去。”说完,扭头对棚子里待机的林行知喊:“林仔,先往边站站,让他拍两张。”
于是,乔意浓茫然地抱着花,被赶鸭子上架似的拱进拍摄区。
“对,站在窗户下,你再往后靠靠,挨着窗帘,下颌收一点,把你刚刚站我旁边时的表情拿出来……对对,完美!”
“好,现在换个姿势,再来两张。”
拍摄区外,staff们面面相觑,小小声交流:
“比利老师这是来劲了吧?”
“应该是。”
“吓死我了,刚刚还以为他要把人赶出去。”
“不得不说,那位小少爷的确生了副好皮囊,也太赏心悦目了吧。”
林行知听着身后人群的窃窃私语,站在灯光下,审视斜躺在真皮沙发上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