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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里突然冒出来许许多多的问题，但没过多久陈知又反应了过来。

他在摸我的脑袋。

我没哭。

这是他第三次道歉了。

我确实很疼。

……

但陈知肯定不能直接这样说。

此时周常棣也把手放了下来，观察到陈知的呆滞模样他也不知道她是否反感，顿时一阵尴尬。

“没事，没关系。我就是刚刚……嗯，也是我自己不注意，不怪你的，我还要谢谢你呢。”

陈知也尴尬，觉得身边的氧气突然变得很稀薄，说话纯凭嘴想说什么她就说什么，眼睛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反正就是不好意思和周常棣对视。

耽误了一会儿，周常棣在前，陈知在后，两人一前一后下着楼梯。

等到了一楼，再往食堂继续走去时，周常棣却不动了。

陈知本是借着站在后面一直偷偷看着周常棣的背影，此时周常棣停了下来，她赶紧把眼光往旁边移，生怕他一个回头或者回身发现了她正在偷看他。

周常棣也确实回过了身来，但他犹豫了一下，给足了陈知转移视线的时间。

他想让陈知走在前面，想让陈知一直在他的视线里，而不是纯靠耳朵听她是否还在他的身后。

陈知也不好意思问原因，只是低着头默默走在了前面。

走在了后边的周常棣，也不自觉地低头偷偷看着陈知，突然注意到陈知脸侧红红的耳朵，自己右手不自觉摩挲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