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战王府在一日,南帝心里便寝食难安
哪怕容湛死了,但是只要战王府在一天,容家人在一天,他就没办法做这南朝真正的君王。
再说周吴郑王这四将,他们是战狼骑的重要将领,这些年他一直收拢军权,他们面上服从,背地里却心系旧主。
今次荣庭随便一诓,他们就不管不顾跑了回来。
慕千璃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弱质女流,而且只有一个人。
可这四将不同,他们手握重兵,但凡有异心,领兵作乱,后果不堪设想。
最重要的是,容湛培养的人他怎么都没办法相信。
于是一切都回到了原地。
场面再次僵持不下,众人的视线纷纷看向大殿中央那个一身缟素的女子,她的出现彻底改变了南朝朝堂格局,灭了一个如日中天的世家。
众人开始期待,也许她真的能让南帝改变主意,保住战王府。
可现在……
众人忍不住叹息一声,君臣有别,违抗君命,那只有死路一条。
不少人想要劝说,够了,世子地下有知,知道她做了这些,必然心存感念。
大势不可违,就算守得住战王府又能如何?
人都没了,还有什么放不下的呢!
可一看慕千璃这样,众人又不忍心上前劝说。
沉默在空气中流转,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突然!
慕千璃抬起头,看向那高高在上的帝王,手温柔的抚摸着肚子。
“如陛下所言,战王府后继无人,所以要撤府,可如果战王府后继有人,那就不必查封了吧。”
南帝眸光惊变,锐利地盯着慕千璃平坦的小腹:“难道你……”
慕千璃郑重点头,验证他的猜测:“没错,我的肚子里已经有容家的骨肉。”
此言一出,犹如巨石落水,惊起万丈波澜。
“这怎么可能?世子妃还没嫁入战王府,世子便亡故了,你是当着众人的面,捧着世子牌位入战王府的。”立刻有大臣提出疑惑。
“这位大人肯定很少听市井八卦,现如今帝都上下都知道本世子妃和容世子属于无媒苟合,纷纷骂我二人是J夫Y妇。我腹中的孩子便是在苟合的时候有的。”
众人:“……”无媒苟合,你说这么理直气壮,这样真的好吗?
不过在场不少人是听过关于慕千璃和容湛的传闻的,这二人特立独行,本就是世间的异类,虽为正道所不容,不过人家根本不稀罕你们容不容。
他们自己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