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摇头:“没有......”
太好了!
祝桃深吸一口气,刚要放松,就听陈望略带嫌弃地撇嘴:“但你磨牙你不知道吧,声不大就是zi儿zi儿的,跟小猪羔子似的。”
“......”
没留意爱徒脸上毁灭性的创伤,陈望补了句:“可难听了——哎?哎你哭啥?你别碰瓷啊我说。”
这要让厉侯善知道了,光是眼神就能把她剐了。
厉侯善,人非常不如其名,甚至跟“善”字搭不上一点边儿。
陈望倏地后退一步,警告地指着祝桃休想碰瓷。
祝桃觑了她一眼,没心情和她开玩笑,坐在一边椅子上自闭。
冯笑脚后跟一立,停住看向她们,陈望冲她摆手让她继续练,然后坐在祝桃身边,神色凝重地说:“你俩......睡了?”
“......”
祝桃脸色更黑了,抬起头看她,陈望笑哈哈地摆手:“不是就行不是就行。”
陈望以为这事过去了,拿起椅子上没吃完的包子咬了一口,祝桃又看向她,不敢相信声调里都是惶恐:“我睡觉真的磨牙??”
“......”陈望看着她,机械地把包子嚼碎咽下去,还有心情喝了口豆浆,然后问:“你俩真睡了?”
这人没法聊!
祝桃站起身,蹭蹭蹭脚步生风地走到鞋架边换鞋。
动作技巧一半靠天赋一半看练习,要想达到完美的结果,那就要在有天赋的基础上,拼了命的练习。
祝桃给冯笑示范了几遍,让冯笑自己练,她在一旁及时纠正错误,并且还是拿着数据表,根据冯笑动作的提高不断为她优化。
曾经跟着她联系努力成为蔡女王的小公主早就长大了,如今也能独当一面去教别人。
陈望欣慰地咬了口包子,目光却扫在门外进来的男生身上。
项为又来了。
今天没有节目录制,陈望没给她搭配衣服也没去接她,但项为来干什么?
“你好。”陈望囫囵吞了包子,就着豆浆咽下去后,站起身淡淡一笑。
“教练好。”项为也冲她笑笑,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又扭头看向冰场上把签名板习惯性卡在腰间的人。
“......”
陈望陪站了半分钟,有些无语。
项为之前录制的时候两人说过几句话,对他的印象只是短暂的停留在很阳光的男孩子上。
昨天节目录制,跟了祝桃一下午也就算了,今天没有行程,还来这,还拘谨的双手无意识地搓着,视线一错不错地盯着祝桃,她就觉得这人有点没分寸。
“厉家,你听过吧?”陈望在提醒他。
厉家谁能没听过,别说娱乐圈了,整个京城都是响当当的豪门。
而厉家最年轻的家主,就是场上人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