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不过殿下您这么闲,不如先拜托戚太师给您多上上皇帝必修课吧。”
沈峤无语地在心里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她很想把这个疯子当成空气对待,但是谁叫人家是皇帝呢?
而且自己进宫以来,除了让闻人白当皇帝这个事情已经达成了以外,是一件事都没办,真的不知道戚太师设套让自己跳进去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况且,她只是一个工具人。
“我去上课没意思,要不你陪我上课?”
闻人白伸手有意无意地缠绕上沈峤一缕发丝说道。
“哈,你开什么玩笑,我对政务一窍不通。”沈峤默默地把自己的头发从闻人白手里抢救回来:“况且,后宫不得涉政嘛。”
“哦?后宫不得涉政,那你又何必看这么多书?”
男人懒洋洋的瞥向一旁堆叠起来的书,明显绝大多数都翻过了不下一次。
“闲来无事,就看看。”
沈峤撇撇嘴,这里是古代背景,压根就没有多少娱乐能让自己沉浸一整天,也就只有看书找点乐子。
论女红,她不如戚翠,柳夕,小桃那样手艺好,一对鸳鸯都能绣成一对鸭子。
论武艺,她还不如路边一个小混混能打,关键时刻还得靠人救命。
论棋琴书画,她一个现代人都不怎么碰这些,自然是没什么用场。
倒也只有知书达理这个事情她能办得到了,而且看点书也不犯罪。
在这你来我往的期间,戚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从寝殿里退了出去。
见着四下无人,闻人白更是直接躺在殿内唯一的一张大床上,独占了一大半。
这情况看得沈峤不禁瞪大了眼睛,她立马跳了起来:“你自己有床怎么不去睡,非得抢我的床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