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叠揽着她的腰指向那遥远的天边:“别怕,我只是想带你去看最亮的星星。”

“呕——”李奉玉恶心劲儿又上来了,一副马上就要吐的样子,云千叠只好落到地上来。

李奉玉弓腰便吐,但本能地扯住了那珍稀的漂亮裙子,半晌后才一脸苍白地挥了挥手:“多谢殿下美意,只是我不喜欢看星星。况且,我实在是无福消受你们这瞬行千里的术法,您另约佳人吧。”

云千叠似乎没听见一样向着她走近了两步。

李奉玉连忙捂住嘴:“殿下请止步,我此刻连说话的口气都是又酸又苦的胆汁味,您离我远一些。”

“漱漱口吧。”身边突然递过来一个拔了塞子的小酒坛,云千叠又往前伸了伸:“木樨花酿制的。”

她接过去仰头空口接了两口漱口,又递了回去:“殿下随身带酒吗?”

云千叠收了酒,一步跨到她身边极为文雅地掏出手帕为她擦了擦唇边的酒渍,随后将一个香囊挂到了她的腰上:“是为你带的,我猜你喜欢木樨花。”李奉玉这才闻见那香囊正散发着悠悠的桂花香味。

“既然你不习惯立在云头,那咱们换个法子走。”云千叠突然一把箍住了正悄悄往后退的李奉玉骤然腾空,漆黑的夜里突然划过一道五彩祥光,李奉玉被这光华照得睁不开眼睛,只觉得周身一阵眩晕。

待她睁眼时整个人已经身处云端,她似乎平平稳稳地躺在一方柔软的氍毹上,耳边风声猎猎,却好像被一堵无形的墙挡在外面一样,丝毫吹不到自己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