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在往后的八年里,待她如初,小心呵护。
郎有情,妾有意,夫唱妇随。
怎么,就未得个善果呢。
时光如梭,八年春华悄然而逝,
一切早已物是人非。
她已经不是曾经那个纯真的少女了。
她也无法再配得上贺同章的一心疼宠。
林双玉抚着贺府的门锁,心中是前无未有的安宁。
她弯了弯唇,似是回到了八年前初到廊平的那一天。
贺同章同她说:“停在这里,不再走了吧。”
“我们在这里成婚。”
她满怀雀跃,小心翼翼地应下。
也想过做一个持家有道的贺夫人。
然而……
如今,不管是一场噩梦,还是一场美梦。
一切都已结束。
也该醒来了。
林双玉身着男装,在廊平又转了几日。
她将曾经同贺同章一起去过的地方,又全都重新走了一遍。
最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廊平。
她爱这个地方,却也恨这个地方。
如再有来生后世,不管为人为畜,
都不想再踏进这里半步了。
回程的马,步伐稍慢。
林双玉毕竟是名女子,墨书也不能同来时那样日夜兼程的赶路。
于是,从廊平赶回西平镇国将军府,又费了两日。
偌大的府邸拔地而建,坐落西平,威严盛气。
庄严肃穆。
‘镇国将军府’五个烫金大字,林双玉并不陌生。
听闻魏将军故去已有两年多,如今这里也已经换了主人。
那是如何牵扯上的她?
这个祖父的外孙,又是哪一位。
她带着疑惑,随墨书一路进府。
淡淡地檀木香味,青丝缭绕,纱幔铺地,屋内锦绣奢华。
她正不解,一名女子忽推门而进。
华服玉妆,眉目清媚,面上带着浅浅地笑意,朱唇贝齿微启:
“表姐。”
第25章 为何而死
白问月与魏央下了三日的棋, 局局皆是因为四劫连环而和棋。
导致平局。
一次两次,她尚还觉得是偶然。
可连下了三日,二十多局, 每一次都是同一个原因和棋, 白问月饶是再后知后觉, 也该觉察出这其中的诡异了。
那日沐浴时,从香问她那两幅画卷如何处理, 她才恍然想起, 魏央自颍州回来后,这两年旁的事情没做,去清若寺找慧一师父对弈倒是跑的勤快。
慧一大师是谁?
那是清若寺的住持方丈,北绍围棋第一人。
便是放到其他的国家,也是一位响当当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