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殿外传来声音,叶陌跟在皇上身后进来。
“皇上!”贵妃惊呼,怎么可能!这根本不可能,她确定那药下了,皇上没有解药根本不可能起身……
还有叶陌……他怎么会……怎么是能站起来的?
贵妃突然捂着脸大哭,提着裙摆扑进了皇上的怀中,“皇上,臣妾怕极了,幸好您没事。”
庐阳侯指着叶陌,“你怎么会?”
叶陌懒洋洋的看了他一眼,冰冷的道,“还有一点,刚才小乐子说就一点点,那只猫不过舔了一下就死了。太子既然想对皇上下毒,为何皇上还能站在这里?”
小乐子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从背后看去,整个人都在颤抖。
与此同时,太子扭了扭手腕,绳子松开,直接上前拿下了二皇子,“贵妃和二弟煞费苦心,怎么就不再等等了?你们忍了这些年,不就想着要这个江山吗?是不是因为……二弟的身世,知道的人太多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二皇子怒吼,“你休想将污水泼在我的身上!”
“这件事情,宁王应该知道的很清楚,对吧?”太子悠悠的转向宁王,“如果二皇子真的是皇家人,和林湘歌虽然出了五服,却还是有可能会被人说三道四。父皇之前一直不同意这门亲事,也是因为这个。怎么父皇后来……就同意了?贵妃和二弟没想过这个问题?”
“齐磊!”
皇上推开贵妃,任由她狼狈的跌在地上,沉声说道,“朕待你不薄,你的一切都是朕给的。”
齐磊自知大势已去,放下刀跪地,“臣有罪,臣不奢望皇上能原谅臣。但此事和二皇子无关,全是贵妃和臣怂恿的二皇子!二皇子并不知道任何关于自己身份的事情,是臣和贵妃做下的错事。”
事到如今,能保住一个是一个!
“齐将军好像说错了。无论是谁的主意,二皇子总归是参与了。今日你们一败涂地,难道还妄想能保住二皇子的命?”叶陌站在殿中,每次他一说话,周围的人就忍不住将视线放在他身上。
如果一开始就是这样的叶陌,他们也乐意将女儿嫁过来,也不至于会被一个秦家的姑娘抢走了……
如今的叶陌,和谢景不分上下,而这两人,还是连襟!
秦家上辈子不知是烧了什么高香,姑娘个个都嫁的这么好……
皇上一步一步走的稳当,但在场的人都能看见脚步其实还是虚浮的,甚至走到龙椅上这点距离,已经让他气喘吁吁。
*——
“快过去一日了,宫里没什么消息……舅母,夫人,你们说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文夫人和世子妃在用完早饭后来松景院陪着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