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从某一个时候,我就觉得,我们真的很相配。”

颜诗诗抬手打断了他,“骆先生,请自重。我和季舒林的关系,你很清楚。”再说下去,事情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颜诗诗站起身就要离开,手臂被骆子喻反扣住,“诗诗,我是真的喜欢你。”

她知道,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但是,有些事,真的不可能,强求不来。

颜诗诗拿开骆子喻的手,脸色冰冷,态度非常坚决,“骆先生,我对你没有感觉,更不会喜欢你。我的心里只有季舒林一个人。”

说完,颜诗诗快速离开,玻璃门外观察的季舒林露出了痴汉一样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能处理好。”

车上,颜诗诗疲惫的靠在副驾驶座上,“哎呀,你干嘛把那么棘手的问题丢给我。好难办的。”

季舒林轻笑,目不斜视的开车,“有些事总要留给你自己去处理。”

颜诗诗自然知道他的良苦用心,也不多说。

车子很快就到了家门外,季舒林无奈的把熟睡的颜诗诗抱下车,锁好车门走进屋子。

“装够了没?”季舒林在门口停了下来,低声问着。怀中的人没有回应,眼睫毛却是在一点一点的抖。

季舒林觉得好笑,“那我可放手了。”说完,季舒林竟然真的松开了几根手指。

颜诗诗感觉身体一沉,立刻睁大了眼睛,又快又准的死死搂住季舒林的脖颈,“要死一起死!”

季舒林拍了拍她的背,随后把她拉了下来在地上放好,今天的打闹算是结束了。

颜诗诗转身进屋,却在离开时被人从后背抱住。

熟悉的香味,熟悉的感觉,颜诗诗一时痴迷了,任由他抱着。

“说,对骆子喻,到底什么看法?”季舒林的下巴抵在颜诗诗的肩上,清新的吐息打在颜诗诗的耳朵上,让人脸蛋发热,

“没什么看法,我都拒绝了。”颜诗诗如实回答。“你吃醋了?嗯,你应该是吃醋了。”

颜诗诗的自问自答真的猜对了,季舒林很赖皮的抱着她不肯放手,“对,我就是吃醋了。”

颜诗诗轻笑着听他继续数落,“谁让你和他那么亲密的?还诗诗,子喻,欺负我只有两个字吗?”

颜诗诗被他逗笑了,吃醋起来真的和孩子一样,颜诗诗转过身捏住他的下巴,“林林,你今天怎么这样幼稚?”

季舒林嘟了嘟嘴,“不管,我一直都幼稚。说不上来,你今天别想走。”

听他这么说,不管是不是吃醋,颜诗诗都觉得有必要好好解释一下骆子喻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