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武凌侯正在提刀赶来的路上——)
来齐王府一年多,小丫头不知不觉身心都成熟不少啊。
他微笑道:“看来,可以考虑成婚圆房的事了。”
载向慕嘤咛一声,搂住他脖子,脑袋死死地扣在他怀中,觉得身体和脑袋乱乱的,痒痒的,某种让人遐思万千的感觉,混沌中她还听到了齐王的低声呢喃,心里又疑惑又愤然,成婚圆房就要做这种事?这种感觉吗?那她不要成婚圆房了!
等应菲和应微端着晚膳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王爷和姑娘都坐得好好的,只是王爷一脸餍足,而姑娘,脸蛋红红的,眼神更像浸了水一般。
她们对视一眼,脑袋里不知联想到什么,蓦然低首,掩饰住嘴角的偷笑以及悄然蔓延的红晕。
用过晚膳,载向慕和载从梨带着应微应菲端坐好,乖乖背着手扬起头,到了一日一次的讲故事时间。
负责讲故事的人选是齐王府的侍卫,讲他们这些年遇到的奇人异事与风雨传闻——齐王命令的,一来可以增加载从梨的阅历,二来就当给小花姑解闷。
盛夏的傍晚,天边晚霞弥漫,清凉的晚风徐徐吹拂,葡萄架下,几人三两成堆,柔风中吹来侍卫结结巴巴又羞涩慨然的人生历事。
齐王听了会,负手走开了,明清悄悄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一处安静的地方,明清确定周围无人,小心跟他禀报,“王爷,京里来消息说,皇上身体越来越不好了。”
明清神情复杂,自从上次王爷和皇后彻底决裂,王爷又说了那种话后,皇上就开始缠/绵病榻,小半年过去,不仅丝毫没好,反倒更加严重了。
他看向王爷,王爷负着手,眼睛眺望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
明清心下难受,皇上毕竟是王爷的生父,哪怕,当年做的不对,但是听到这个消息,王爷心里是什么感觉呢?
齐王没说话,也没动静,周身好像凝固般,气氛静谧幽寂,愈发衬托得远处讲故事的声音和几人惊呼应和的声音此起彼伏。
夜晚蝈蝈儿的鸣叫声也一伴一随。
不知过去多久,齐王淡淡道:“皇后有什么动静?”
“皇后一直关在殿中礼佛,不曾出来走动,”明清想了想,继续说,“不过晋王前去探望过两次。”
“对了,听闻皇上有意为晋王和卫家姑娘赐婚。”
卫国公府,传承几百年的顶流世家,几百年来,有盛有落,最盛旺的时候曾出过三任皇后,两位相爷,数十位四品以上官员,现在的卫国公府虽然算不上没落,但与最盛旺的时候相比,确实要落败一些,现在顶立门户的几位老爷除了官位二品的卫国公,还有两三位三四品的兄弟侄子,对于普通世家来说,仍是高不可攀的巨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