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万民敬仰,千恩万谢!到时政通人和,国泰民安!”雨殇殿下的眼睛都在闪光,仿佛已经真的看到了一个天下大同的好社会。
“恰恰相反。殇儿,你还是太年轻了!”尚德帝摇摇头。
他接着说:“一旦法令颁布,全国人民必然依法寻找自己钟爱的伴侣,到时产生的纠纷且不说,光是我国因此减少的人口都可以让我亓国元气大伤!无人生产,无人从军,亓国国力直线下降,周边列国若群起而攻之,我们当如何?殇儿,你可想过?”
雨殇瞠目结舌,他当真从未考虑这许多。
“多谢父皇指点,儿臣懂了。多谢父皇宽宥儿臣。”雨殇道。
尚德帝悠哉悠哉地喝了口茶,“朕是宽宥了你,不过朕还是不会轻易放过清枫。”
“父皇!不要!”雨殇急得赶忙跪下乞求道。
“朕一直认为和尚与滚滚红尘绝缘,心中不存七情六欲,胸间唯有四大皆空,即便有美人投怀送抱,也能秉持禅心、坐怀不乱。然而这清枫不但动了凡心,更是大逆不道勾引当朝太子!”尚德帝满脸都是很恨的表情。
雨殇殿下也急了,“父皇莫要伤害大师,儿臣愿意今后天天为父皇批阅奏折,为父皇分忧。”
尚德帝眼睛一亮,“皇儿,你说真的?”
“君子一言,快马一鞭!”雨殇殿下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那朕便不为难他,殇儿明天可要记得上班哦!”尚德帝故作可爱地眨了眨眼睛。
雨殇殿下一脸黑线,“父皇,你别这样,恶心死了。”
“大胆!”尚德帝还从未被人如此损过。
“此刻若再不大胆,等会儿该要吐胆了!”雨殇道。
尚德帝眼看着说不过雨殇,只好坐在一边闷闷不乐地吃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