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高大的身躯卷起,轻轻躺下靠在元子烈身边。
“哥...爹和娘亲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可我不是,我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我想看看这外面的世界,我不想被桎梏在他们所谓的桃花源。”他伸出双手紧紧环着元子烈。
姜暖真的不知道蒋书容别有用心吗?当然不是,若不然为什么姜王夫妇让他对外将自己年岁减了两年,而蒋书容问起姜暖会说出原本的生辰。那是因为,从对上蒋书容的第一眼他就能看出来蒋书容的惊讶。
他应该是认识他的,不,换句话说,应该是认识和自己的这张脸极为相似的人。
蒋书容身上的感觉绝对不是普通的云游夫子,那是这长达二十载的一枚打破死水,掀起波澜的石子。
蒋书容身上带着书卷气,还有一种风尘感。
姜暖素来敏感,察觉的很清楚。
或许是蒋书容真的在那种场合待久了,就算没有被破身,可所带来的动作习惯总是难以改掉的。
至于姜暖如何知道的,是因为在村子里偷汉子的女人或多或少都有着这种感觉。
当蒋书容看来时,他就做好了盘算。
"勿怪,还请问小哥名姓"
“小子姜暖,半羊女子是为姜,独日加爰即为暖。”
姜暖,终于盼来了走出这地方的时机。
“不知小哥生辰?”
姜暖并没犹豫,尽量自然的报出自己真正的生辰。谁料蒋书容激动兴奋的握住他的手。
“当真?”
“自然,先生怎么了?”
“无事,无事,只是有些欢喜。”蒋书容镇定神色,收回手“我在替一个人欢喜。”
蒋书容的眼光,姜暖不懂。可那欢喜,他倒是想知道:"先生因何替他欢喜?"
“那人踽踽独行良久,我们生生错过了相守。如今到算是找到了他的根,或许...”姜暖在双眼中看到了疯狂“或许他能放下现在肩上的责任,也不一定。”
哦,姜暖心中漠然。是存了什么狗屁的龌龊心思吗?
“你能带我去见见你的父母吗?”
“家中父母都是普通农户,先生不嫌弃,还请到舍下吃杯茶。”我管你什么心思,能带我出去最好。
果然,领着蒋书容刚刚进了院中,就与迎面而来的蒋夫人撞上。
“姑母。”
这倒是姜暖没有想到的,他们竟然还有这样的渊源。
只是他们可以避开自己在房内谈话,姜暖自然不会乖乖什么都不懂,蒋书容的到来就是来让他可以摆脱这里的。
看看这里的人,粗布麻衣祖鲁无礼。就是名字也是什么大壮,翠花,花红柳绿的。姜暖有时候都在想自己的名字是不是也是在艳阳天,万物庚寅。暖意莹莹时随意取的。
恐怕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暖字寄托着姜王所有的偏爱与对另一个骨肉的漠视。
一别一暖,两个世界的人。
他附耳在门边,仔细听他们的谈话。
姜暖想,或许自己当真是生于显贵也不一定,就算不是显贵莫不是什么被追杀的特殊人物。无论怎样都好,只要不是这样庸庸碌碌的乡野村夫,他便满足了。
谁料,他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