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路远看着罗薇薇的表情,问了句:“怎么了?”
罗薇薇捂住嘴,一时间脑子有点乱,有些记忆碎片凑在了一起,她有很不好的预感。
看罗薇薇没回答,秦路远也夹了一块红烧肉,只一秒,秦路远就把红烧肉吐了出来。
“怎么这么咸?”
阮玉娟一愣,也夹了一块,立刻也吐了出来,起身端起盘子往厨房走,边走边说:“没注意,盐放多了。”
罗薇薇想说,这哪里是放多了,这是腌红烧肉啊。
夜里,罗薇薇辗转反侧睡不着,不是因为凡一航,是因为阮玉娟。
阮玉娟太反常了,她不得不联想到一些不好的事情。
次日是周五,罗薇薇起床吃早饭的时候看着坐对面的阮玉娟说:“这周末我去医院检查的时候你也去查一下你的手。”
阮玉娟喝粥的动作一顿,说:“我手没问题,不需要花那冤枉钱。”
罗薇薇放下筷子,态度有点强硬地说:“那你不去检查我也不去了。”
阮玉娟皱眉:“你这孩子…”
罗薇薇站起身拿书包,一边往门口走一边说:“就这么定了,我去看脚,你去看手。”
说完,她直接换鞋出门,不等阮玉娟再说什么。
她现在非常怀疑阮玉娟隐瞒了什么,但阮玉娟的性格也拧,不想说的话,她怎么问都不会说的,索性去看看医生,让医生说。
…
四天没上学,罗薇薇还以为自己要补很多课时,没想到下周又是一月一次的月考,所以这周除了几门理科的课之外,上的都是复习课,所以需要补的也不多。
尽管这样,罗薇薇还是累成了狗。
当然,学习这东西,主要还是心累。
“这题,你给我讲讲。”罗薇薇递过数学书,推了推旁边林天远的胳膊。
林天远刚睡了一觉,看向罗薇薇的时候眼睛还是红的。
他长叹了一口气,说:“薇姐,你这不是难为我吗?明知道我数学这门最差劲了。”
“但这是例题,你总记得老师说了什么吧?”
林天远一摊手,说:“数学我已经放弃治疗了。但是航哥不就是数学大神吗?你怎么不问他?”
罗薇薇面无表情地收回书:“你不会算了。”
说完,她直接起身,找数学课代表余泓维去了。
余泓维不太爱跟人讲题,就算是讲题也很敷衍,但是罗薇薇突然问自己问题,他错愕的同时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