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秦平的鼾声太大。”许寉打了个呵欠。他今天穿一身宽松衣裤，连头发都没来得及抓一把。集训开始到现在他连理发店都没去过，原本的短发现在已经有些挡了视线。他揉了揉被头发扎到的眼睛，把耳机的麦挂到嘴边，“你来画画吗？”

“我在家画。”符钟舟说，“你……下午要不要来我家？”

“干什么？”

“招模特。”

许寉进了画室，听到这话一愣,莫名有些期待。他看着依旧并在一起的几张椅子，忍不住弯了嘴角。“穿衣服的还是不穿的？”

电话那头顿了一秒，符钟舟大概是没料到许寉这么主动，过了会儿便嘿嘿一笑，“不穿的报酬怎么给？”

许寉倒是回答的很老实，“请吃饭。”

“不干别的？”电话那边传来低低的笑声，“这样有点亏吧？”

开过荤的年轻人，说不想是不可能的。但许寉转眼看到自己没画完的素描头像，顿时就没有了那种欲望。

“还想干什么？”他苦笑着叹气，“我看你是作业太少。”

两人连着麦画画，说到后面就没了声，只有符钟舟那边传来悠扬的钢琴曲。

这个假期过得跌宕起伏，等到再沉心回到画画上，许寉居然觉得自己进步不少。他边画边想，或许很多事情确实是相通的，一旦换个思路，其他碰壁的事情也会有新的解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