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秦石明,我是他的儿子。”秦淮直视着他:“在哪儿登记?”
那男人指给他登记薄的位置,自己取了他的身份证扫描之后还给他:“在这里等一会,里面来人接你才能进去。”
秦淮登记完后等了片刻,也没有看见监狱里面走出来什么人。中年男人翻着今天的报纸,似乎也没有着急的意思。
秦淮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包中华烟递给那名中年男子:“我忘了,违禁物品是给你对吧?”
中年男人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将那包烟收到了抽屉里,再开口的时候语气就缓和多了:“狱警怎么还没来,我替你去催催。”
秦淮的笑容看上去很平静:“那多谢师傅了。”
监狱在郊区,这里的天空看上去比终年雾蒙蒙的重庆主城区要蓝得多,也清澈得多。秦淮透过门卫室的窗户看着那不大的一片蓝天,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平静与…麻木。
狱警很快就出来了,带着秦淮往里走:“你是秦石明的儿子吧?”
“嗯。”秦淮点了点头,声音不重却很沉:“他是我爸。”
那狱警笑了笑:“他老跟我念叨你,你还能来看他也不算…你不知道,我们这里,来探监的人都不多…”
秦淮知道,这一片关的都是死囚和重刑犯,有的时候家里人嫌晦气,并不会来探望牢狱里的亲人。也有些人做的事伤了家里人的心,到死都没有人来看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