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没有合适作供品的东西,林夜白打算改日再来,再薅点和尚,多攒些木鱼。
一行人又离开慈恩寺,回马二狗的家,大家都小心翼翼护着马二狗的肚子,就怕他磕了碰了摔了,失掉这个珍贵的、来之不易的儿子。
“呜呜呜我的儿子呀我的孩子啊……”
“天杀的!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怎么不见了……”
“求求佛祖保佑,把我的孩子还来吧!”
他们还没走回村子里,就听到一阵凄厉的哭喊声。一个蓬头垢面的女人衣衫不整跑出来,在路上又哭又闹,彻底失了神智,狼狈至极。
唯一异于常人的地方就是她的肚皮,松垮垮垂落,就像曾经被撑大过,装了什么东西,现在里面的东西又不翼而飞,以至于皮肤下垂得很厉害。
“这不是杜婶子吗?”马招娣认出来了。
杜婶子怀孕九个月了,肚子圆圆的,大家都说她这胎能生个儿子,但很明显,她肚子里的儿子不见了。
“真是一个疯女人,你根本就没有怀孕,哪来的儿子?”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把她拎起来,往家里拖。
“我有儿子,我有儿子!儿子在我肚子里不见了!我有儿子的呀……昨天晚上他还在我肚子里,怎么会不见了……”杜婶子哭得撕心裂肺,更令她害怕的是不管她和谁说,大家都说她没儿子,就连枕边人也一口气咬定她没怀孕。
“她怀着孕吗?”马嫂子想不太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