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留住的，只有古云欢欠他的了，可是现在古云欢不仅不欠他了，相反的他还欠了古云欢。

那么，他还用什么留住古云欢？

江子周也回过神，连忙坐到祁凛身边按住了祁凛的肩膀，说道，

“不要激动。”

祁凛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话听进去，此时的他眼睛都充满了红血丝，看着有些吓人。

“为什么？”祁凛看着江毅，大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当年不告诉我？当年你早一点告诉我不行吗？”

如果早一点儿知道的话，他就不会出国，不会那么难以接受，不会离开古云欢这么多年。

“告诉你？怎么告诉你？当时你爸妈相继去世，弟弟也没活下来，你的精神状态已经接近崩溃了，要是再告诉你你爸爸是犯了错才这样的，你还能撑的住吗？”

如果不是当年的情况不允许的话，他怎么可能会瞒着祁凛那么久？

“后来的时候你是出国了，可是你的精神状态也没有丝毫好转，反而还越发的严重，我怎么感说？这两年你是好一点儿了，可是我怕说出来后你会再次崩溃。”

“如果这次不是你做的太过分的话，我也是不会把这些事情告诉你的，祁凛，别再伤害古云欢和你古阿姨了，这辈子我们都还不清对他们家的愧疚了。”

江毅说出这些话后，像是放下了心里的一块大石头。

这么多年了，终于说出来了。

祁凛的手捂住眼睛，低着脑袋，哽咽着声音说道，

“那你现在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我和古云欢又要怎么办？让我去承受他承受过的痛苦吗？还是让我去死？还了对古阿姨做的那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