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女朋友四个字,古云欢怎么都问不出口。
祁凛抬头看他,脸色依旧是十分冷漠。
“不然昵?”
就算古云欢没说,祁凛也知道古云欢的意思是什么。
身体踉跄了一下,古云欢继续质问道,
“既然是,那我呢?我又算什么?你难道就不怕她知道吗?你对得起她吗?”
“我乐意,跟你没关系,至于你,我说过了不就是一个陪罪品吗?你想要有什么关系?”
古云欢只觉得满嘴苦涩,特别是祁凛的这话,让他难受的无法形容。
他看了祁凛一眼,转身就离开了。
现在的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质问凛哥了,他好像没有资格。
在古云欢离开后,祁凛突然就笑了一声,三分悲凉,三分痛苦,四分活该。
看着刚才他从古云欢嘴里抽出来扔在地上的烟,忽然就捡起来叼在了嘴上。
他和古云欢,就应该一辈子这样折磨对方到老,古云欢是罪人,他也是罪人。
古云欢回了自己的房间,身体竟然难受的有些发凉。
不是早就知道了凛哥讨厌他的事了吗?为什么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质问?这不就是自取其辱吗?
可是想到凛哥给他的那些补身体的药,他就忍不住的想要质问一番,自以为是的以为凛哥是心疼他的。
他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心情去做了一顿饭,祁凛从闻到饭香味的时候就从阳台里离开,去了浴室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