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视的角度看过去,杨陶的眼睛显得大而有神,像是一头小鹿。
杭震泽从来都受不了他这样的眼神,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结果杨陶伸出双手抓住了杭震泽的手臂,不许他往后退。
“杭震泽。”杨陶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郑重地问到,“你是不是以为我对同性恋有什么偏见?”
杭震泽稍垂头注视杨陶的面容,轻声回答:“我只是害怕你不舒服。”
杨陶眼睛忽地睁大,连连摇头:“我没有觉得不舒服,我更没有对连隐、没有对你有任何的偏见。”
杨陶无意识地咬了咬下唇,眸中仿佛盛了一汪粼粼的水,坚定地说:“我和你待在一起很开心,没有别扭。”
“你,你是我现在最亲近的人。”
杭震泽的瞳孔猛然紧缩,反应过来就要去捉杨陶的手,被杨陶灵巧地躲过了。
满脸通红的杨陶像条泥鳅一样滑溜地跑开,一秒钟就躲到几米开外。
“啊哈哈!我困了,好困好困,回去睡觉了!”
杭震泽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带笑,跟在杨陶身后往回走去。
暑假过得很快,转眼北城大学已经开学两周多,罗靖山正奔跑于教学楼楼道之间,赶在响铃的最后几分钟,踏入教室。
这节课的教授要求很严格,也很有名,每节课教室都坐得满满当当,想坐前排必须要提前半小时来占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