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杭震泽深呼吸一口,继续说道,“考完试那天,我说了很过分的话,对不起,杨陶。我本意不是想要伤害你。”
杨陶睁大了眼,连连摆手,说到:“没有没有,是我说了太唐突的话。应该道歉的人是我才对。”
杭震泽眸光闪了闪,抬眼深深地注视着对面的人,那目光像极了蛰伏草丛凝视猎物的花豹,他声音沉稳,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坦诚:
“因为那天你忽然问我是不是喜欢你,我以为你发现我的性取向了,而且之前你……疏远了我。情急之下我才说了很多伤人的话。这几天我想了想,的确不应该对你隐瞒这件事,而且你不是会因为性取向而产生偏见的人,所以我决定和你坦白。”
“没错,杨陶,我喜欢男人。”
“这样的我,你会感到讨厌吗?”
杨陶呆愣地看向杭震泽,他正目不转睛地注视着自己,眼里带着一丝期盼,像是一个等待法官宣判结果的嫌疑人,把自己毫不掩饰地剖开展示,焦急而殷切地等待着杨陶的审判。
而听了这番话的杨陶,终于把一切都串起来想通了。
他张了张嘴,最后问了一个问题:“那天……我问的是你喜不喜欢我?”
杭震泽没想到杨陶会问这个,但还是老实回答:“对。”
原来是这样!
杨陶现在只想拿一块豆腐把自己撞死!
原来自己那天说的不是“我喜欢你”,而是因为太紧张导致的胡言乱语,是质问杭震泽是不是喜欢自己。杨陶一直知道自己有一紧张就乱说话的毛病,没想到这毛病居然在那种时候还犯。
所以杭震泽以为是性取向被发现,加上杨陶之前那段时间的有意疏远,导致杭震泽以为他恐同!因此杭震泽才说杨陶是自作多情,这是他的自我保护机制被触发的下意识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