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苗耕问。
赵汀河看着苗耕,心想着,你越厌恶什么,那我就尽量让你感到厌恶,喉结上下滑动,吞咽动作结束,赵汀河才缓缓说:“我约了人。”
果然苗耕眼神里露出完全不加掩饰的嫌弃,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赵汀河总觉得他还有些小失望在里面。很好,下一步苗耕就应该愤怒地摔门而去,然后又开始冷静期,不过不会像以前一样,他们不会再有机会这样共处一室。
然后,随着时间推移,苗耕会淡忘自己,找到女朋友,有可能他会在夜里想起自己,并且狠狠给自己一大耳光,还边骂当初怎么会干那么傻缺的事情。
至于自己呢,不知道,也许会找到一个真心爱自己的人,也许还是和以前一样,会有爱情骗子找上门。不过都不重要了,当下来看,苗耕最好现在离开,赵汀河心里这样想到。
可向来苗耕都是不按照常理出牌,他没有像前几次那样夺门而出,他只是十指弯曲,握成拳头,像是在极力地克制。就这样僵持了几十秒过后,苗耕才开口:“虽然知道你是在骗人,但我还是很难过。”
赵汀河愣神两秒,可以啊,小伙子没有之前那么好骗了,不过这没影响,反正目的就是让你走而已。“你难过关我什么事?难过就自己回去躲在被子里面哭去,别跟我扯这些有的没的,你这样让我很反感。”
通常情况下赵汀河话越说得多,就是越想掩饰自己,他好像总是将一个完全是自己反面的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别人面前。
这回是真的戳到苗耕了,哪有正常人听到被人说反感自己,还上赶着倒贴的。苗耕没有说话,从赵汀河身边走过,换了鞋,“咔嗒”声响起,门就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