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不敢承认。事实上，他们议论的不仅他一人，通常情况下是议论他和副总经理两个。话题一般是“我今天又看见他们两个一起进了酒店”、“他们总是一起上下班”、“我那天撞见周总和徐总勾肩搭背的走在路上”，诸如此类的。

总之猜想一致，却也不敢大胆透露。大家也都管好了各自的嘴巴，生怕有一天会被人捏住把柄。

这不，纸终究保不住火。

见到秘书并不言语，周岩倒来了兴致。他挑眉道，“大家都说了些什么？”

秘书已经开始发抖，望着他的眼神不敢停留。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大家都说……”

“说什么？”他接着她颤抖的语气询问。

秘书抬眸望了他一眼，迫于压力地说出了口，“大家都在说，你和副总经理有……有一腿。”

周岩却忽地笑出了声，这倒让一旁的人摸不着头脑了，也不知他是喜是怒。

她对上了他的眼睛，愣愣地听着他的话。

“你去问问他们，有一腿是什么意思？能不能换一个好听一点的词？”

秘书惊讶地差点掉了下巴：“……”

周岩愉快地来到了徐可晟的办公室，知道他是工作狂，也就没有打算催促。只是很安静地坐在一旁。

“还有一会儿就好。”徐可晟是指手头上的工作。

“诶，小可。”周岩无聊地叫了他一声，准备同他商量，“你说要是我家老爷子知道了外我们俩的事，会不会把我打死？”

“放心，”徐可晟偏过头来对着他笑，“我会尽量拦着。”

“……”周岩大怒，“反正被打死的不是你，你当然不会害怕！”

这边的蒲慕言还在家里准备着晚餐。

今天是两个人的结婚纪念日，所以他才提前安排好行程，又推掉了好多事情，赶回家里来。

蒋荷露也很早回了家，一进门就发现了这顿惊喜的烛光晚餐。

黑胶唱片传来优雅的曲调，像是亲临音乐会现场一般。

蒲慕言体贴地替她拉出座椅，自己又回到对面的座位。

烛台刻着简约的花纹，火光细微，却也足够照明。他们望着对方笑笑，拿起了面前的餐具。

“很好吃！”蒋荷露开心地评价。结婚以来，几乎都是他在下厨。尽管最为忙碌的人并非是她。

他们在两年前正式完婚。婚礼很简单，只邀请了亲密的朋友和家人，在一座小岛上共同见证。由于蒋荷露当时才刚刚入学，她也是抽空参加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