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还不太确定……”
周莜檬本想继续追问“不确定什么”,转念一想,不由叫糟,她这是把荷露给卖了?
“你刚刚回来?”蒋荷露望着身边的人小心地问,对于烦劳人家送自己回家心生别扭。
她其实在心里头默默地拒绝过来着。
得到一个简单的鼻音回应,这有些出乎她的意料。接着又听见他解释的话语,“今天早上的航班。”
蒋荷露默默地点头,偏移了视线。她想起了先前看到的网络照片,小李死时的模样实在凄惨。
“今天我们电视台的一个工作人员自杀了,据说是压力大、抑郁症。”在这人面前莫名的心安,她只是想说出来,“这两天估计会轻松很多了!”
蒲慕言却注意到了她的语气,分明是有些惋惜和谨慎的。他不由地朝旁边瞥上一眼,“你刚刚说害怕,是指的这个?”
蒋荷露望着他的眼神有些发愣,眨了下眼,只管呆呆地点头。毕竟是身边死了个人,任谁也不会淡定的吧。
“这几天晚上就不要一个人回家了,免得胡思乱想。”蒲慕言嘱咐了一句,轻声细语的,暖到心坎。可接下来的话却让蒋荷露顿时心惊。
他问,“要不要我这几天来接你?”
她本能的想要拒绝,说出口却明显带着沮丧,“不太方便吧!你要是被人发现了,估计会把事情闹大的。”
这样不情不愿,倒把她自己给吓了一跳。揪着衣裙,蒋荷露不由自主的紧张。
蒲慕言用余光一扫,眼里笑意荡漾。他握着方向盘紧盯前方,语调显得有些轻松,“那你自己小心些,尽量早点回家!”
蒋荷露望着他乖巧地点头,“好!”
停了车,两人静静地坐着,一个不下,一个不催,保持着安静。蒋荷露有些在意那天的那通电话,犹豫着想要开口。奈何气氛尴尬,到嘴的话又吐不出来。一直待着也不合适,她轻轻叹气,索性解开安全带,打开车门出去。
正准备开口的蒲慕言看着她的动作,却一下子将话噎在喉中。
“小心开车!”蒋荷露站在一旁的台阶上送他。
蒲慕言摇下车窗,淡淡地笑,“回去洗个热水澡,最好给家里人讲讲今天的事,然后好好睡一觉。”
“嗯!”
当蒋荷露目送着车远走之际,却被身后的“突袭”给吓得一跳。
她迅速转过身去,见到来人才稍微镇定。“你做什么?”而被叫的人却嬉笑着张了张方才碰到荷露肩膀的爪子,不正经地挤着眉毛。
周莜檬以一副“快快坦白从宽”的表情挽上了蒋荷露的胳膊,“老实交代,刚刚送你的人是蒲慕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