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声叹了口气,她这才发现周围人看她的眼神极为怪异,她讲电话也没有很大声啊。
可人家不过听到了她口中的“蒲慕言”这三个字,原谅他们心里的讥笑。
这人是不是疯子?
看起来挺正常的呀!
居然跟蒲慕言通电话?那我还认识国家主席呢!
……
蒋荷露回去跟周莜檬汇报的时候恨得简直牙痒痒,好心好意帮你,居然把我供了出去!
相比起蒋荷露的愤懑,周莜檬却要平静许多。她直起身板,坐在沙发上,眼神暧昧地看着荷露笑,“他是不是在追你呀?”
“怎么会!你想太多了。”蒋荷露坐在旁边一丝不苟地答。
周莜檬却将身子扭到了荷露面前,凑近了脑袋神秘地笑。“你确定不是自己想太少了?”又颇为嫌弃地昵了她一眼,”你也不是没被人追过,脑袋怎么那么不灵光呢!”
他可是连自己家的密码都告诉你了!普通朋友能做到这个份上吗?
蒋荷露的心里其实有一点动摇,可很快又被自己给说服。他们才见过几次面,人家对自己也一直很客气。要是真有好感的话,也仅仅是对声音吧!
不是不会多想,而是不能多想!
蒲慕言一挂断蒋荷露的电话,就给助理邹容拨了过去。
“哥!有什么事吗?”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想跟你交代一声,以后周末不用来喂鱼了,有人代你的班。”
“啊!什么!”对方一下子暴跳如雷,“你不是说过,那些金鱼不是一般的宝贝,所以不让外人来碰吗?”
“谁说了?”
第17章 教练琴
蒋荷露想学钢琴却并不是心血来潮,她是真心喜欢。
初中时,父亲还在,家境也算富裕,蒋荷露还是个被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在那时候学了有一年的钢琴,她每天都乐此不疲地回家弹给他们听。后来父亲病重,她也无心再学,整日消沉,陷入深深的恐惧……
现在的她还是和那时一样,一摸到琴就十分雀跃,说不出的欢喜。
蒋荷露和蒲慕言一人一个凳子,坐在黑白键面前。
“以前有学过?”
蒋荷露偏过头看他,注意力这才集中起来。她抿了抿嘴,缓缓将头点下,又慢吞吞地抬上来。
“学到什么程度?”蒲慕言翻了翻谱子,找了一页放在她的面前,“就弹弹这首曲子,看看会不会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