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长公主懒洋洋往他怀里一钻,轻蔑一笑:“那也要他们能回得来再说。”

屈文霍愣住:“公主,这是何意?”

“真是个傻子,也不想想本公主与你私下往来两年有余,为何早不设计姜氏撞破却偏偏选择大军就要大胜而归的时刻?自然有本公主的道理。”

“您的意思是我岳父他们回不来了?他们战死了?”屈文霍有些不敢相信。

长公主攀上他的肩头,搂住脖子亲了一口,迷恋地抚摸着他俊逸的脸庞低柔呢喃:“你管那么多作甚,总之,这次本宫定叫你离了那母老虎就是。春宵一刻值千金,那姜氏搅了我的兴致,你赶紧给我找回来才是正经。”

终于能摆脱那母老虎了?

屈文霍一时不敢置信,激动又忐忑,顺着长公主下拉的力道压上去,手下是起伏的凝脂白玉,身上那樽被压了十几年的大佛终于就要移开了!仿佛五指山下的孙猴儿被解放,浑身轻飘的快要升天。一股战栗从脊柱处喷涌而出,叫他终于体会到了放肆的快·感。

马车上。

姜丛凤一直呆呆的,不吵也不闹,只眼泪流个不停。

偃月担忧的百爪挠心,却不知如何开口安慰,青虹则沉默的陪着,不时替主子轻柔的擦擦眼泪。

计算着时辰,青虹终于出声:“夫人,要到府里了。”

见主子还是一动不动,想了想又说:“夫人,小姐还等着您呢。”

姜丛凤终于有了反应,她狠狠闭上眼睛,将眼泪挤出眼眶,拿过青虹手里的帕子自己细细地擦干了脸,又把凌乱的发丝整理了下,方哑着嗓子道:“这件事先不告诉鸣鸣。”

偃月担忧道:“可是小姐那样聪明,夫人您这么快就回府,且还是这幅模样,一定瞒不过的。”

姜丛凤忍不住揪紧胸口的衣襟,闷痛难言。

是啊,女儿那样聪明,之前还曾提醒过她丈夫的异样,偏偏她不以为意,盲目地信任那个男人!如今落到这幅田地是她咎由自取,可女儿该怎么办?有那样一个父亲往后她该怎么面对同窗好友?怎么面对别人的异样眼光!

光想想她就痛彻心扉。

十三年的夫妻啊!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又怎么可以这样对他们的女儿!

“我好恨啊!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压抑着声音嘶喊着,忍不住再次瘫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