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道:“她进宫就回不了头了。”
“进宫有什么不好,香莲那妮子聪明着呢,往后小皇帝说不定被她哄得巴不得将她捧在掌心里疼惜,”
白承止看向水中游弋的锦鲤,笑意不改:“我们又何必去断了她的大好前程。”
白承珏一愣,终是轻笑欠身:“今日是我唐突。”
说罢,白承珏转身离开,望着其背影一刹间白承止笑容淡去,回到凭栏边,看着湖中鱼儿,深吸了一口寒气,自语道:“既是无心,又何必给她期待,对吧……”
这句话如今再问自己,终了却未有答案。
香莲入宫,如同纪阕鸢的死一般,白承珏都无力阻拦。
第二年春,薛北望已拿下多座城池,厉王被逼自缢,离最后的胜利越来越近。
眼看时机已到,白承珏以伴白彦丘为名入宫,开始策划白青璃离宫一事。
春末,白承珏在香莲暗中协助下,顺利将白青璃送出宫外,交予叶归送往陈国,白承珏仍滞留于宫中周旋,为白青璃逃离吴国留下充足的时限。
前朝昭王余党,依旧咄咄逼人,白彦丘忙于应付,全然无暇顾及后宫变化。
寝室内,白承珏为白彦丘轻轻揉捏着额角。
白彦丘舒服的合上眼道:“这几月多亏有皇叔在我身旁为我分忧,如若不然,这些事恐会将孤硬生生给压死。”
“头还疼吗?”
“疼,小皇叔再给我好好揉揉。”
白承珏点头:“这几日睡不安稳吗?寝殿内为何换了新香。”
“李公公为我备得,说这香有安神助眠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