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拿过瓷瓶看了看,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薛北望,仰头将瓷瓶中的药水一饮而尽。

不多时,喉咙能感觉到明显的灼烧感,他双手捂着颈部。

自觉成千上万只小虫在喉咙舌根撕咬。

意识模糊的同时,能感觉到炙热的液体溅在身上,薛北望好像杀了人,然后将他一把搂入怀中。

昭王看着倒下的两人厉呵道:“使者这是什么意思!”

薛北望抱着昏昏沉沉的白承珏,低声道:“他们该死。”

刀刃擦破小花魁侧颈的人该死。

递药的人也该死。

昭王收拢掌心,面纱下双眼不悦的看着薛北望。

“你当真觉得你是陈国七皇子便可有恃无恐?!”

“别忘了,今日是你自己偷偷上门,若你我相约他处,绝玉偷偷跟踪,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可是如今是你不请自来,又喊打喊杀,我让你全身而退已经给足了盟友面子,昭王我警告你,你这药若让我未过门的妻子有什么好歹,我就杀了你给他偿命。”

望着薛北望的狠厉的眼神,昭王不住往后退了半步。

薛北望抱着白承珏从昭王身边擦肩而过,低声吐出一个‘滚’字。

快步朝寝室走去。

喉咙撕裂的疼痛感,让他不由攥紧薛北望的衣襟。

他本可以不吃的,让薛北望自己去处理后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