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上铁盔,命人领薛北望来见。

椅子让小厮搬到院中,身子病恹恹的倚着椅背,哪怕铁盔遮掩住脸,依然能从他的眼神体态中看出病气。

“奴才望北见过王爷。”

他慵懒罢手:“日后你便在院中伺候吧……”

薛北望眼睛一亮:“就贴身伺候了?”说完,像个二傻子似的揉了揉还疼的屁股蹲,喃喃自语,“这打好歹没白挨。”

白承珏侧耳道:“什么?”

“奴才说能在王爷身边伺候,定是奴才祖上积德。”

怎么说也是陈国皇室,为了利益,脸面都不在乎。

白承珏深吸了口气,微抬下巴,示意薛北望斟茶。

只见薛北望还跟个木头一样杵在原定,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燕王身边的人真是蠢钝。”

“昂?”

“连主子的眼色都不会看,燕王让你来照顾本王,还是存心给本王添堵?”

薛北望懵懂的眨巴眼,怎么都想不起不久前白承珏说了什么。

见薛北望愣着不动,白承珏发出两声轻咳。

这次他人倒机灵,跑到白承珏背后,伸手为他顺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