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白承珏收回手,浅笑,感觉到身上的衣服已被换下,不再伪装女子声线道:“何须道歉,公子说的没错,绝玉本是花楼中人,你我二人不该再有交集。”

“昨日是我失言,你别放在心上。”

白承珏掩唇发出两声轻咳,身体微颤。

薛北望像是着了魔障一样,拉起被褥将白承珏搂在怀中,还没等白承珏开口,他抵上白承珏额头。

之前百香楼阁都从未有客人与白承珏这般亲近。

现在倒在这楞头小子这般亲昵的举动下,身子一僵。

“额头有些发烫,这些天就好好在客栈里养着,等你身体好些,我帮你寻个住处。”

薛北望说到这里,又怕白承珏多想急忙补充道:“我不是要丢下你的意思,若无他事,我也会去那处照顾你。”

“薛公子想要金屋藏娇?”

薛北望急忙站起身来,耳根又红又烫。

“我…我定会将你当做亲弟般照料,绝无半点邪念。”

白承珏裹着被褥,瞳孔中含着层水雾,看得人心都要化了:“哥,我冷。”

薛北望想了想又坐下将人搂在怀中,掌心隔着被褥上下来回搓着白承珏的手臂。

“这样有没有好些。”

“恩,好些。”

他垂眼又瞥见白承珏后背被戒尺抽打留下的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