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相好?”蓉茶随即反应了过来:“你说的是梁丘译啊?他就是我一个朋友。”
“行了,跟我还装。”花瑾暧昧地笑着,亲昵地撞了她:“朋友,会大老远的从锦怀送你来琰州?对了,他去哪了?”
蓉茶从招徒回来,便没看见他。昨日她们忙着打扫之时,他便不见了踪影,然后夜晚又回来了。行踪越发的诡秘,蓉茶对他的疑心越重。
直到晚膳后,梁丘译才回来。正想径直回房间,蓉茶的屋门却霍然打开。
“去哪了?”
梁丘译沉吟了片刻,露出不羁的笑容:“半天不见,便想我了?”
“无缘无故送我来琰州,可到了你又不走,而且时常消失,行踪诡秘,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面对蓉茶眯着眼睛,神情严肃的质疑,梁丘译勾起一抹邪魅的笑,上了台阶,步步走近蓉茶。
“有什么目的?这话你问了我一路了,真想知道原因?”
面对梁丘译的靠近,蓉茶步步后退,却抵到了门上,退无可退。
“我喜欢你,心仪你,爱慕你,这回懂了吗?”梁丘译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神色间带着认真。
蓉茶找准了时机,迅速向屋里挪了一步,在梁丘译要倾身上前的时候,“砰”地一声,关上了屋门。
幸好他躲得及时,不然便要撞上了,梁丘译挑唇,回了房间。
蓉茶将东侧第一间屋子,用作教习室。从早上辰时至巳时,两个时辰的教习。
她为此,还撰写了一个幼童易看的谱子,将昨日桥上教习的曲子,写成了弦谱,方便教习与记忆。
蓉茶教的认真,性格也很好,孩子们都喜欢跟她学琴,进步也很快。十节课便掌握了基本的指法,可以弹奏一首完整的曲子了。
大人们就爱让孩子们在亲朋好友面前,表演才艺。所以很快,便有许多人慕名而来,想要学曲,不仅有孩子,还有成年女子。
蓉茶一人□□乏术,开始时每天安排四节课,但是十日后,她实在坚持不住了,便有意培养了几个较有天赋的女子,想让她们教习没有基础的幼童们。
在琰州不知不觉过去了二十天几了,蓉茶每天都在忙碌中度过,也没时间关心其他的事情。
而梁丘译,则攥着手中的密信,望着累得摊在木台上的蓉茶,眼中情绪复杂。
他猜测的果然没错,不枉费他一路跟着她。
第21章 猜疑
梁丘译走到蓉茶身边,坐在她身侧,没了往日的悠闲,一直低头沉默着。
蓉茶觉察出了他的异样,扭头看向他:“怎么了?”
“如果他来找你,你会跟他走吗?”
蓉茶皱了下眉,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