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你打算以什么谋生?”梁丘译见她不说话了,便换了个话题。

这不比在家,蓉茶必须自力更生地赚钱,维系生存。况且她打算长期在这住下的,必须有收入来源才可以。

“我什么都不会,能靠什么赚钱呢?”蓉茶也陷入了迷茫中。

“谁说你什么都不会?你不是会抚琴吗?”梁丘译说道。

抚琴?就她那点技艺,顾洵曾说过,她琴技不佳呢。无意中想起了那个想遗忘的名字,蓉茶沉了脸色。

“抚琴我也不是技艺十分卓著,况且,会抚琴能做什么?难不成去琴坊卖艺啊?”蓉茶就算再落魄,也做不来那种生意。

“谁说你技艺不佳的?你的琴技非常好,教人都不在话下。”

这还是除了父母以外,蓉茶第一次被人夸奖。以往她做什么,顾洵都会讥讽她一番……,为何又想起他,蓉茶惩罚性的敲了一下自己的头。

梁丘译突然想到了什么,坐了起来:“不如你就教人弹琴吧!”

“我怎么能教人弹琴,”蓉茶慌忙摆手:“我不行,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你能不能对自己有点信心?”梁丘译对她这副瞧不起自己的样子,深恶痛绝。

“你是被否定了都少次,才认为自己什么都不行?”

梁丘译的话让蓉茶脑中,犹如鸣钟一样,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好像自从倾慕了顾洵起,她便没了往日的自信。

爹娘什么事都不干涉她,而且无论她做的好坏,都会夸赞她,以至于她认为自己什么都能做到,甚至于自信到,敢追求顾洵。

但是自从倾慕顾洵之后,在他的完美衬托下,和不断的打击里,她渐渐失去了所有的自信。

“虽然丧失了自信很可悲,但是盲目的自信不是更可悲?”

若不是盲目的自信,她也许就不会去仰慕,那个永远不会心仪自己的人了吧。

蓉茶对于自己频繁地想起顾洵,感到懊恼,不住地敲打自己的头。

梁丘译抓住了蓉茶自残的手:“你总打自己做什么?”

“我想让头脑清醒点。”蓉茶抽回了手,头继续窝在双膝间。

看着她如鹌鹑一样,将自己窝起来的样子,梁丘译不知道是该可怜她,还是心疼她。

“离开他,是你最正确的选择,你本应该更快乐的。”梁丘译放下这句话,起身进了屋里。

若她嫁给了一个能够欣赏她的人,会真的更快乐吗?

次日,蓉茶戴着面具,穿戴得整齐,精神熠熠地走在前面,菱杉抱着琴跟在后面。两人正要出门,被刚醒来,抻着懒腰的梁丘译看见了。

“去哪啊?”他叫住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