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蓉茶纠正着:“他……就是一车夫”
“怎么我才嫁到琰州几年而已,锦怀的车夫,就都长成这样了?”花瑾白了蓉茶一眼:“骗谁呢你!”
“一个助人为乐的好心人而已。”
“傅蓉茶,我的名字不配介绍给你姐妹吗?”梁丘译眨着好看的眼眸,敛去眼中的狡黠,露出纯善的眼神对花瑾说:“梁丘译,蓉茶的倾慕者。”
蓉茶瞪了嘴上没一点正经的梁丘译:“再胡说!”
“行啊你,怪不得逃得毅然决然,有这绝色倾慕者,换我,我也逃。”
面对姐妹的调侃,蓉茶没有接话,她不愿意用逃离王府的事来说笑。
花瑾见她的神情也知道,自己定是提了她的伤心事,便闭上了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花瑾命人准备了三桶热水,让三人沐浴歇息一下,去去赶路的疲劳。
“有岩在衙门还没回来,你们先歇息整顿一下,我已经派人去唤他了,等他回来,我们一起用膳。”
她说的有岩便是琰州刺史金有岩,十六岁便中举,从小吏做起,才做到如今琰州城最大的官职,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对了,你跟金大人提过我的名字吗?”蓉茶忽然想起自己想化名的事。
“没有,我怕你不愿意让别人知道,只说你是我的一个发小。”
蓉茶欣慰的点头,别看花瑾性子活泛,但该有的沉稳,一点不少。
蓉茶告诉了她化名“息心”,让她别对外说起自己的真实姓名。
三人都借着沐浴小憩了一下,待他们神清气爽地出来后,饭菜香阵阵扑鼻,金有岩已经回来了。
金有岩个头不高,文质彬彬,倒也生得一表人才,与花瑾倒是般配。
“有岩,这是就是我的好姐妹,息心。”说罢,花瑾冲蓉茶挑挑眉。
金有岩看着紫衫金钿,身姿姣好,容貌卓然的蓉茶,眼睛一亮,不觉看得深了。
“息姓倒是不常见,不过这名字很有禅意。”
金有岩还认真地品评了蓉茶的名字,惹得花瑾一阵欢笑。
许是习惯了花瑾爽朗的笑,金有岩不觉是在笑自己。随即感受到一束不善的目光,寻着望去,只见一个绝色俊美的男子,正懒洋洋地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
梁丘译是能躺着不坐着,能靠着不站着。可懒到随意一个姿态,都尽显妖冶妩媚,就连女子都做不到。
“梁丘译。”没等金有岩问,他便自报姓名:“息心的倾慕者。”
说罢还笑意满盈地,走到蓉茶身边,歪头盯着她看,将一个倾慕者演得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