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菱杉只能靠祈祷了。祈祷陵王喝了后,千万别一气之下把她们拉出去砍了。
到了王府,两人跟守卫说明来意后,被拦住了。
“王爷不在府中,况且,王爷也不会吃不明来历之物。”
守卫的话让菱杉悬着的心放了下来,劝着还要争执的小姐回府从长计议。
陵王府的马车却自远而近,马蹄轻扬,终停在了府门前。顾洵下了马车,见到蓉茶立于府门外,提着一个红漆食盒,正笑意盈盈地望着他。
他还以为自上次之后,她便不会再来了,竟小瞧了她的毅力。
“顾洵!”脆生生地一声叫喊,能听出她由衷的喜悦,仿若叫着的,是世间最美好词汇。
“大胆,怎可直呼王爷名讳!”穆言出口斥责道。
蓉茶抿着唇,不情愿地唤了声王爷,然后把食盒举高,献宝似的对顾洵说:“这是我第一次下厨做的,我自己都没舍得尝,一定要你第一个吃。”
“不……”穆言刚要出言制止,却见王爷伸手接过了食盒,只能硬生生地止住话头,差点呛到。
蓉茶开心不已,还在府门外喊着:“我就在这等着你喝完。”
顾洵将食盒放到桌子上,打开来,是一个带着盖子的碗,里面的汤丝毫未撒。
穆言叫丫鬟拿来了碗碟,他拿着羹匙,要去舀汤,却被王爷伸手挡了回来。穆言不解,王爷每次吃府外食物之前,都是他先试毒的。
穆言瞠目看着王爷直接喝了起来,发现王爷面色微微凝固。
吓得他心下一紧:“殿下,怎么了?”
顾洵闭目,缓了好一阵子,又继续喝起来。
要说最揪心的,就数菱杉了。等在府门的这一刻钟内,简直堪比上刑场。直到穆言亲自出来客气地送还食盒,她悬着的心才放下来。
“殿下让我给蓉茶姑娘带句话,”穆言清了清嗓子,学着王爷的语气与神态:“难以下咽!”
蓉茶瞥着嘴,委屈地看着菱杉:“真那么难吃吗?”
菱杉拍拍小姐的背,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总不能说,王爷吃完没杀了咱,就算是成功了吧。
蓉茶委屈着,还不忘回过头对穆言说:“你学的一点也不像!”没有半点顾洵的风姿!
穆言无奈地回去复命:“殿下,食盒已经还给蓉茶姑娘了,她已经乘车离开了。”
半晌不见王爷应一声,穆言不禁抬头看去。同样在等他继续回话的顾洵,也抬头望向他。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带话了吗?”顾洵面色稍冷,似是不满穆言的复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