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人口水哗啦啦地往下淌,口齿极为不清地说道:“公子真聪明……”
“竟然会说话?”
苏卿白和南秋予异口同声说道。
野人看了南秋予一眼,猛然朝苏卿白扑来,南秋予大惊,拔出剑咬牙用力朝野人砍去,。
“皇上都碰不得,你他娘的想碰……”南秋予眼底一片赤红,露出要吃人的神色。
剑插。进野人的背后,野人吃痛转身手一挥把南秋予拂开老远,还没转身一把金刀已经入了脖子五分,血像柱子似的喷出来,喷了苏卿白一脸。
视线模糊中被野人得了空,野人一掌拍在苏卿白的胸膛上,“哇”地一口血从苏卿白的嘴里吐出来,他定了定神,往前逼近,手腕一转,这回野人脖间的血喷得更多,不消片刻野人便倒了下去。
“公子。”南秋予踉踉跄跄地上前扶住苏卿白,“你没事吧?”
“无妨。”
“为何刚刚不一刀剁了他?”
“你以为我不想?你试试?他脖子那么硬。”
南秋予:“……”
苏卿白掏出锦帕擦了擦脸,又擦了擦金刀上的血污。
“回头还是得让齐晏多送几条锦帕。”苏卿白喃喃自语道。
南秋予面色越来越红,喘着气艰难地挪到岩洞角落黑暗处,低声道:“公子,可否闭上眼睛?”语气近似哀求。
苏卿白默不作声地转过身,站着,垂首看了看衣服上斑驳的血迹,叹了口气,他知道野人刚刚那一掌让心口的伤再次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