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方混战,凤危安显然不是凤临天对手,里面的十几个人不过半刻,已全部被抓住,后历史记载这是史上最蠢的逼宫。

这下,凤危安再也掀不起波澜,因为凤危安被处为凤朝最惨的酷刑,砍去手脚,置入翁中,皮肤溃烂,一点点死去。

宋曲音赶到的时候,一切已经结束了,宫内用最快的速度恢复过来,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不过,这对于百姓来说,的确什么都没有发生。

凤临天说着他们计划,从一开始得知凤危安失踪,凤临天就感觉到不对劲,后他派出去人去找,果然找到凤危安居然跟镇西王二公子有关联。

凤临天就猜测他们在想什么,可是又没有什么证据,后来封行陌上战场,在战场上屡屡遭人暗算,而封行陌也感觉出来,对他下手的不是西夏人,西夏人手段封行陌熟的很,故此封行陌炸死想引敌寇出动。

事情按照他们想的那样进行,在紧急着,他们去祭祀的时候,遇到这种事,凤临天想了想,决定伪造失踪。

整件事,凤临天前夜告知皇帝,可为了其他人安全,凤临天只给了白信禾一封信,告诉她,他已然平安。

皇帝给了整件事能够顺利进行,又给了封行柏三千兵力,封行柏一下更加操作,凤危安就是封行柏悄悄互送回来。

镇西王爷封厉行也赶过来,听闻凤临天的话,他一下跪在地上。

“封家出此等孽子,要杀要剐全随皇上做主,臣绝不敢多一言,同时也是臣教子无方,臣应致仕悬车。”

封厉行听完,心里也明白了,他老了,玩弄心机虽不是武将所为,可在战场上杀敌哪一点阴谋不能用吗?

他是时候退下去啦,且这个时候退下没准还能保封家其他人。

封行陌在一旁同跪着,他看着封厉行,脸上淡漠,从他回到封家,他除了拥有镇西世子身份之外,没有亲情。

皇帝看着下面跪着的两人,脑海里飞速转动,凤临天抬头对上皇帝,皇帝看着风临天眼睛,懂了。

“王爷,您戎马一生,为凤朝安稳拼尽一生,封行柏走错岔路口,可您大儿子封行陌却为大凤朝打出一个更好的凤朝,此后虽不能功过相抵,但朕也是奖罚分明,此事稍后再议。”

封厉行叹口气,同封行陌一同退下朝。

接下来,皇帝还需要在处理另外一件事。

按照封行陌说法,他们行至外郭,打算在等几天进城,却发现一辆可疑的马车,后马车上掉出来一簪子,楚朗认出来那是他妹妹所有物,他们赶紧将宋曲音救下来,宋曲音救下,为了他们行踪不败露,他们威逼了那一伙人,让他们告诉幕后主子,宋曲音已经按照他们的想法被处置了。

“臣于十一初四傍晚救下家妹,之后一直让家妹跟在臣身边,可是凤京城却爆出来舞姬大人与十一初五约王大人见面,或许那人跟臣家妹脸一样,但是绝非家妹,还请皇上明查。”

楚朗跪着地上,娓娓道来。

宋曲音跟在跪在地上,脸上淡然宁静,无被冤枉后急迫申怨的渴望,可没有过分对陷害她人得厌恶憎恨。

皇帝看着另外一旁跪着的“宋曲音”,他想起来一件事。

“去,把她脸上的皮给朕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