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乐府积极地说:“收拾什么?我帮你。两个人快一点。”
朗迟摆手,“不用。”
“没事儿。”蒋乐府没有要走的打算。
严月楼轻咳一声,“我跟他有点私事要说,你们先走。”
一说是私事,蒋乐府就是想问也不好开口。他狐疑地打量了严月楼几眼,最后还是妥协了,“好吧。那我先走,我先去帮你们排队啊。”
严月楼半点不客气,“谢谢。”
蒋乐府一噎,一边安慰自己一边走出教室。严月楼是朗迟的哥哥,他绝对不能留下坏印象。
很快,班上就剩下严月楼和朗迟二人。严月楼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透明小盒子,里面装着两片药。他从里面拿了一片出来往朗迟嘴里一塞,“吃了。”
朗迟抿着药片送进嘴里。药片几乎是入口即化,苦味在一瞬间蔓开来,苦得朗迟五官都扭曲了。
“太苦了。”朗迟吐了吐舌头。
苦到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