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迟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是吗?没听过。”
严国寿笑了笑,又晃了一下手里的试剂,“没关系,下次可以介绍你们认识,毕竟姓朗的人也不多,是吧月楼?”
严月楼淡淡地撩起眼皮,“我没记错的话,她应该姓叶,不姓朗。”
严国寿笑了笑,倒是让人能从这张脸上看出一点慈爱的意思来,不过这里并没有人需要他的慈爱。
“朗同学,还是麻烦你在外面等一等。L,带人去休息室。”严国寿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扭头看了严月楼一眼,“月楼,跟我进来。”
严月楼也不看朗迟,跟在严国寿身后进了刚才开过门的那间房。
门关上,严月楼就听到了朗迟的声音从脑袋里传来。
朗迟:“别害怕。”
严月楼:“哼。”
朗迟:“回去解释,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严月楼:“呵。”
朗迟:“我会一直听着你的动静,所以别害怕。”
严月楼:“……哦。”
心里酸酸麻麻的。
朗迟被确实被带到了休息室,而那个叫L的引路人也很快离开了,他甚至都没有给朗迟一杯水。
朗迟虽然和外界接触得少,但他也能明显感受到对方身上对自己的冷意。他并不介意,在这里,他在意的只有严月楼。
……
这里也是一间实验室,和严家老宅里的实验室布置得差不多,看来是为了模拟同等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