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他之后经历的事,陆行云没有说,对玄门中人而言,那该是奇遇一件,可对他而言,那只是一个叫永安的仙君胡乱叭叭,说些有的没的,而且直到现在,他也没有见到那个所谓的礼物在什么地方,这才是让他最生气的地方,言而无信,永安仙君也不过如此。
更何况,事已至此,他总不至于将那个永安仙君的魂在聚起来,然后舔着脸上门要礼物。
从这个坟里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没有了那些魂灵,这个永安村也变成了一座空村。
因着陆行云身上有伤,那些宗门弟子也有不同程度上的亏损,所以他们决定修整一夜在离开。
别人怎么睡的陆行云不知道,但他带着云卿去了之前红袖的家。
晚上,炼红衣带着风清扬来了一趟,将他们进入花田后的行踪说了一遍。
原来,他们进入花田后便消失了,炼红衣等人担心里面有危险,便想着又没有别的法子可以通过此地,于是他们就看到了那个碑,之后就经历了陆行云和季寒经历的事,来到了这个鬼村。
但炼红衣进来的时候以为这里只是一个小小的村落,便想着找当地人救陆行云他们,结果就着了这里的道,剩下的事,陆行云自己也知道了。
所谓的永安仙君墓,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欺骗修士来此地的骗局。
除了说明原委,炼红衣还拉着风清扬同他毕恭毕敬的道了个歉,之后方才离开。
对炼红衣这大家族做派,陆行云觉得非常没有必要,她只是选择了一条在当时情况下看比较正确的路,毕
竟那个时候,他和季寒可都是生死未必。
待炼红衣离开后,陆行云转身回了屋。
此刻,季寒坐在床边,摆弄着腰间的穗子,听到门口动静,下意识的抬起头。
对上季寒那澄澈的宛若清潭般的眼眸,陆行云忍不住勾唇浅笑,“怎么还没有睡?”
“等师尊回来。”季寒说着,站起身,“蹬蹬蹬”几步小跑来到陆行云近前,道:“师尊,弟子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