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生身上自然是没什么钱的,不过巧了,这桃花坞也是他盘下的产业之一,他可以凭脸挂账。
“长生,你可不知道,你当时入大牢可把我们都吓坏了。”
“哦,是吗?”魏长生夹起一筷子牛肉丝,送到了左边那人的碗中。
“那是,我们就去问汪穆仁,他不是和你玩得最好吗,结果这臭小子支支吾吾什么都不说。”
“哦。”魏长生又给右边那位空了的酒盏满上酒。
“后来我们听说了,汪穆仁那小子竟然作伪证陷害你。”
“哦?”魏长生也不接话,侧过身来让店小二在桌上放下一盆卤鹅。他夹了鹅头,直接塞到了正在大放厥词的某人嘴里。“好啦,都过去了,再说他也不是有意的。”
“怎么不是有意的?我们都知道他那天约了你吃酒,怎么做口供时就变成自己回家了。”那人从口中扯出鹅头,满脸通红,义愤填膺。
身边几人也一声比一声高,讨伐起汪穆仁来。
谁不在场说谁坏话的习惯,看来自古有之。
“哎呀,不是都说了过去了嘛,他当时说什么都无济于事,而且官员喝花酒要罪加一等,他这也是为我好。”魏长生摇了摇头,语气很是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