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凉风吹过,院中池塘里一只青蛙呱呱两声,扑通跳到了水中,激起涟漪一片。
就在魏长生觉得自己再也等不到慕容端的回复之时,书房开了一半的窗户里晃晃悠悠地飘出一句话,“你已经是仪制的人了,和我有何关系?“
魏长生的心陡然冷了下去,他也说不清自己跑这一趟究竟为了什么,只是那天他离开这个宅子的时候,他能感觉到慕容端是真的生气了,气到顺拐走进了书房都不自知,临到门口还被门槛绊了一下。
究竟他生气,是因为自己忤逆了他,还是因为,他对自己有那么一点动心?
只不过,慕容端这句风轻云淡的话,把魏长生之前仅存的一丝念想沉入谷底,他不怒反笑,“好的,大人,从此以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
艹你大爷的,老子干嘛非要吊死在你一棵歪脖子树上。
“等等。”慕容端倏地出现在他身后,笑得霁风朗月,满面春风,“你刚才说得可是真心话?”
魏长生气得有些发抖,“是!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老子不靠你,自己也能在仪制闯出一片天。”
慕容端饶有兴趣地看着魏长生渐渐涨红的双颊,“你今天来,难道不是来问我应该进仪制下面哪个部?”
我……魏长生呆若木鸡,差一点粗口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的?”
今天在成礼面前,只有四人,成礼是绝对不会和慕容端告密的,除去自己,那么剩下的三个侍郎里面,有慕容端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