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慕容端一个人,黑着脸木木地坐了半宿,连油灯燃尽都没在意。
他难道不喜欢男人?不对啊,他明明有反应啊。魏长生又翻了一个身,难道,他嫌弃我是个雏儿?魏长生咬着被子,心脏砰砰砰地跳着,像卫英才十四岁那时看见一张裸男图一样躁动不安。
等到院子里的公鸡打鸣的时候,魏长生做了个决定。
魏长生并不知道慕容端半宿没合眼,只觉得他看起来萧萧肃肃,精神气爽,目光迎着他走过来,见着自己站在书房外,似乎有些意外,停住了脚步。
“你这么早就醒了?睡得可好?”
“托大人的福,睡得不错。”
“你用早膳了吗?我让人给你送去……”
“大人,我想好了,我就不和您去选部了,我觉得您说得对,年轻人就应该多磨练,您把我安排进仪制吧。”
魏长生对上慕容端陡然阴鸷的眸子,身体站得笔直,丝毫没有退步。
“您说了让学生自己选,还是大人你之前说得不算数。”
“你,可想好了?这次没有再改的机会。”慕容端咬牙切齿地说道。
“是的,我想好了,总归是要去仪制的,晚去不如早去。”魏长生的笑容透出些凄凉。
温长老给他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混进仪制,打探司天一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