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男风是什么意思?”小七一脸痴呆。
“行了行了,你回去吧,有事我再叫你。“魏长生抚着额头,挥手打发了小七。
慕容端看自己的眼神是有点不对劲,可是怎么说呢,魏长生觉得这还真不好说,他还是卫英才时,是不相信同志是可以一眼看穿的,尤其是那种隐藏至深的人,但大部分同志,男同志,但凡接收到一点示好信号,那绝对是恶狗扑食。
奇怪,难道今天自己周身都没散发一点“老子看上你了“的信号?
魏长生又在铜镜里打量了自己一番,挺正太啊,长相绝对达标,虽然说个子矮了点,但十四岁不还在发育嘛。
等等,自己是不是看起来太像个受了????会不会慕容端,实际就是一个长得像攻的受?所以才对自己欲拒还迎?
那踏马的和老子真是太配了!
魏长生容光焕发,立刻招来了探子中的先锋,小超,吩咐他去南苑多收集一些客人信息,特别是关注慕容端在那里有没有相好的这一条。
魏长生不知道的是,当晚慕容端就发起了高烧,据医生说,他原本就是个畏暑气之人,结果当日喝了太多热茶,内火攻心,体温烫手。第二天的朝堂之上,难得出现了仪制和选部两位尚书都因病告缺的场面。
第二天,魏长生在早点铺子吃了碗豆腐脑,啃了个煎饼,吞了一屉生煎包,喝了两碗豆浆,终于打了个饱嗝,心满意足地往旅店走,他琢磨着如何顺水推舟地接纳慕容端提出给他安排的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