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生的眼睛眨巴了一下,努力挤了点泪润了润眼眶,看起来泪光莹莹,令人动容,恰到好处地掩饰了内心的鸡飞狗跳。
“感谢大人给学生一个机会,我……”
“不用客气,来来,坐下喝茶。”慕容端竟然笑了起来,一双凤眼顾盼生辉,当得起烁烁其华四个字。
我死了。魏长生赶紧把目光藏了起来,生怕其中的虎狼之色让慕容端看出端倪。
接下来的半日,魏长生陪慕容端喝了三道功夫茶,汗水洇湿了全身内外,慕容端问的是什么问题,他其实也没听进去,答上几个字又被下一个问题打断。等他后来离开尚书府邸,才真正懊悔不已,自己八成被慕容端看作是一个说话都不利索的白痴。
“你才十四?”慕容端的眼风又飘了过来。
魏长生赶紧低头,起身行礼,“是,虚岁十五了,县里按实足年龄报的。”
“别怕。”慕容端又笑了起来,伸手扶了魏长生一把,“不用行这么多礼,我长你十岁,还算同辈人,无须拘谨。”
那手指触碰到的地方,隔着衣服都烧了起来,魏长生暗自骂了自己一句,奶奶的当年影视新人小鲜肉来店里剪彩,老子照样心如止水,今天到底搞什么飞机。
等等,大我十岁,那他今年才二十四?比我小啊,哈哈哈哈哈,那我凭什么搞不定?
魏长生勾起嘴角,“大人说笑了,学生怎敢和大人平起平坐。”
老子要想办法让你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