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看着,那里原本是我北溟洲的国土,现在被东青都和西池城瓜分,一半做了狩猎场,一半做了牧场。可怜我北溟洲族人,只得迁都海上,无依无靠,断梗浮萍,无力回天……”
魏长生此刻饿得头晕目眩,听着严先生和老和尚念经一般喋喋不休,忍不住抢白了几句,“我懂,你是怕我去了京都忘了本,我可以发誓,我魏长生,生是北溟洲的人,死是北溟洲的鬼。这下总行了吧。”
魏长生逮着背书的空隙,权当复习文史,查阅了一些关于北溟洲的情况,当然,资料也是先前那个魏长生准备好的,看来那孩子思乡情切,做了不少笔记。
严先生像砂纸磨铁锅的声音戛然而止,“鬼?你知道魂器的事情了?”
什么玩意儿?魏长生看着严先生的嘴唇一张一合,却一个字也听不懂。但他知道自己的胃已经招架不住饥饿的围剿,马上就要跪地求饶。
“严先生,我不管你说的是什么,我明天要考试,考生最重要的是什么?心态!你现在和我说这么多,会扰乱我的考试心情,到时候发挥得不好,丢掉命的是我,所以我决定,回家吃饭,吃完出发,你有什么要说的,考完再聊!”
魏长生一甩衣袖,趁着夜色,脚下一步三滑往山下跑去。
他刚看见官道,心头一松,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耳边幽幽地飘来一句,“记住,你只能考第一。”
这个严老头,下山是用飞的吗?
魏长生下意识地盯着严先生的脚看了半天。“是人啊,不是鬼。”他嘟嘟囔囔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