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养父母不知道那女婴的来头,但是那孩子身上有一枚龙纹镯子,并非凡品。”
白华从腰间解下一个荷包,从荷包中又取出一个小荷包,将那小荷包连着荷包里的东西,一起递给了慕容端,呈给了陈昱。
那荷包小巧可爱,上面用金银丝线绣出了荷花的图样。慕容端接过的时候,轻轻用手指一捏,就敢断定,这是件宫里的东西,而且能用金丝的品级…….他默默看了一眼陈昱,没有开口。
陈昱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镯,镯子是双龙戏珠的造型,上面嵌着大小数十颗珍珠,其中有四颗作为两只金龙的眼睛,工艺上乘,那金累丝制成的金龙栩栩如生,另外一颗大那颗珍珠成色上等,整个金镯极为精致,但尺寸小到只能给婴童套下。
那余姓女人是让她的养父母在路上卖了镯子以维持生计,现在想想,幸亏夫妇俩想留给养女作为嫁妆,就一直收在家中,未曾出手。不然的话,招致杀身之祸也未可知。
毕竟普天之下,敢用龙纹的,也只有一家了。
众人尚未反应过来,慕容端忽然拔腿冲向余杨氏,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硬生生逼着她把口中所含的一枚毒药吐了出来。
“余嬷嬷,何苦呢,说出幕后指使之人不就好了。”慕容端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女人,潜伏在宫中数十载,那幕后黑手,竟是布了这么大一盘局。原本他以为余杨氏仅仅是出自对白荷的同情,擅自放了白荷,查得越多,越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这白荷,难道是宫里偷出来的孩子?
“帝君恕罪啊,我当真不知,当真不知。”范朱公磕头如捣蒜,汗如雨下。他是真的始料未及,今天原本是吃瓜群众的他,一下子变成了众矢之的。
陈昱紧紧地攥紧了金镯,一个可怕的想法在他心中逐渐浮现,他此刻根本无暇顾及范朱公说了什么。
“帝君,帝君,让我把大祭司,那个罪人,押来帝都,您一审便知,此事,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范朱公哆哆嗦嗦,说话有些语无伦次,他眼下只有一个信念,保住小命要紧。